Patience&Mildness

一个正在不停充实自己的透明君。
厦门小伙子。

闽南。半日(恶友三人组?)

突然想写恶友和大学生活,开了这么个脑洞。设定三位是就读于某大商学院的大三狗,室友兼单身同盟。

人设/
泉州/陈晋安♂ @空巢老🐠
漳州/陈怀芗♂ @萧绍仪
厦门/林安明♂、夏慕♀

感谢二位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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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暖阳最为安逸,金黄色像溢出的蜜糖,悄无声息铺满了整片草坪。林安明就这样躺在柔软而温暖的草坪上小憩,书页摊开盖在脸上,应是良辰好景虚设,好不惬意。

“起来!”

陈怀芗远远地看见那只晒着太阳满脸惬意的大鸟就来气,大步流星走上前去给了他一脚。
“我去,你干什么!”林安明赶忙翻身坐起,脸上盖着的书被甩出去半米远。
“看你来气,自己吃了大餐还把了妹,我可是还饿着呢。”
“噫,陈怀芗你给我适可而止,因为一顿午饭你们就那样灭绝人性惨无人道地对待我,我还没跑去控诉你们的罪行呢!”

事情起源于一顿午餐。常言道,大学狗们积极进取勤奋上进指点江山意气风发、贯彻落实社会主义精神和党的执政理念从无二话,一个个都是人民的榜样社会的标杆——才怪。大学狗的生活常态,文艺说来是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生动说来是以咸鱼为常态以勤奋为例外,简洁说来就是一个字:颓。
059寝的这三位更是将这个字贯彻得无与伦比,这两天天气热,中午连食堂都不愿意去,三个人饿着肚子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指派谁去买午饭更合适——反正自己才不去。彼此眼神相交打响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最后不知道是谁的肚子诚实而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三位终于装不住了,经过几番较量后,暗搓搓决定划拳定胜负。
所以,当林安明拎着外卖站在快要化成仙草汤的沥青路上往回走时,内心几乎是崩溃的。那两个人简直老奸巨猾,狼狈为奸!凭什么要赢的人出来买!我呸!
这位商科宅男在从M记走回宿舍总共50米的征途中,钻进树荫休息共计三次,停下补充水分共计两次,动了扔掉外卖的念头共计二百七十五次。他甚至想过自己躲进空调房里独自吃完午餐,然后挑傍晚某个时间再将那两份外卖送回宿舍,饿死他们。不过还未等他践行,半路邂逅了两位大一学妹。学妹向他打招呼,他礼貌地笑笑,一边挥着手中的外卖,一边问道你们吃午饭了没有。在得知她们正要往餐厅去时林安明内心里疯狂地打着CALL,开心地邀请学妹一起吃掉手中的M记,非油炸,无添加,绿色健康,心动不如行动!
——学长买这么多,是要带给谁吗?
——当然没有啦,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走吧走吧。

陈晋安和陈怀芗是在朋友圈里得知自己被放鸽子的,那时他们两个瘫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当林安明红光满面地推开宿舍门时,两人嗷一嗓子扑了上去,三两下制服了罪魁祸首。
“喂喂喂,干什么你们!”
“陈怀芗。”
“在。”
“上刑。”
“好!”
“!等…等等——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挠痒痒可谓中华上古十大酷刑之一,尤其对于一个怕痒的人来说更是残忍至极,林安明笑得奄奄一息灵魂出窍,甚至怀疑起了人生:啊,我为什么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

……

“切,那是你罪有应得。”陈怀芗嗤之以鼻,林安明摊手摆出个林被还能贡虾米的表情,一本五年考研三年模拟砸他怀里,吓得他赶忙接住,“你可小心点!这样神圣的教辅书怎堪你乱丢?”
林安明不屑一顾,白了他一眼,“说正事,你过来找我干嘛?可别说就为了踹我一脚。”
听到这话,陈怀芗神秘兮兮地坐到林安明身边,在林安明嫌弃地往旁边挪动之前把他拽回来,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林安明后来表示自己那时仿佛一瞬间变gay了。
不过陈怀芗这手资讯着实是个猛料,猛到能上059寝月刊头版头条——如果真有这么本刊物的话。这手消息他提前打探过,真实几率高达90%——

“陈晋安可能要背叛组织提前脱团了。”

陈晋安坐在图书馆门前的长椅上,正试图打开一罐崂山白花蛇草水。拉环断了一半,没法借力,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扣开拉环,开罐的时候差点没把饮料全洒净,还好我定力好,他在心中如是称赞自己。
常言道,通过自身努力打开的饮料最好喝,陈晋安满心欢喜地正要喝,林安明从他身后走过,顺手抽走了这罐蛇草水。在陈晋安宛如刀割的目光中悠然喝了一口,接着差点吐了。
“怎么会有比红瓶尖叫还难喝的东西存在!”林安明吐着舌头把饮料塞回陈晋安手中。那是你缺少发现美味的眼睛,而且旁边放着可乐你不抢,非要抢这罐黑暗饮料榜TOP1,活该,陈晋安腹诽。
“安明,注意保持气势,别忘记我们的目的。”陈怀芗暗搓搓地用手肘怼了怼他,接着环抱双臂端起架子,在陈晋安看智障一般的目光中幽幽开口:“说吧,最近有什么事情满着我们,瞒着你最亲爱的战友同志。”林安明连忙点点头,在一旁捧哏:“就是,从实招来!”
“啊?”陈晋安脸上写着大大的懵逼二字,还是黑体加粗带下划的,这两个人是怎么了,怕不是喝了假酒。
“叛军不要伪装了,我们已经发现端倪!”
陈晋安用了他平时刷积分变换的脑细胞回忆,体内要是有CPU肯定早就冒烟了,在它自燃之前陈晋安一拍大腿,一副顿悟的样子:“你们真的发现了?”
陈怀芗回以一个得意的笑,“那当然,你自己招吧。”
“其实,”陈晋安语气十分真诚,“你床底下失踪的那半箱零食,是被我吃了。但我完全不愧疚,所以道歉什么的就别想了。”
“什么!我就知道是你,太狠毒了!那是我的全部家当,你赔我!”陈怀芗恨恨地扑上前去,陈晋安灵机一动拿起身边的可乐使劲摇晃,把瓶口对准他作势要拧,吓得陈怀芗赶忙躲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
“不对,不是这件事。”林安明捧不住了,终于站出来正题,他可不想让陈怀芗知道偷他零食的帮凶还有自己,于是悉心引导道:“咳……你前几天有没有去听什么课,比如说商法?”
陈晋安想了想,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上周每天熬夜写的学期论文,是不是给隔壁政法的人写的?”
陈晋安继续点头,接着突然间愣住。
“哼哼,”林青天煞有介事地拍拍手,“那么问题来了,你一个商科学生,为什么跑去听法学课程?学期论文又是帮谁写的,你写自己的论文从来没这么走心过!”
陈晋安揉着头干笑两声:“哈……什、什么鬼,我这是…为考研做准备,未来的我要与商科say goodbye,转身投入政法的怀抱。”陈怀芗站在旁边一脸可把你牛逼坏了,还政法,让你考个TOLES保证连姓名都不知道填在哪。
“好吧好吧,”陈晋安自知搪塞不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确实全在帮隔壁的一位姑娘,不过是学术交易,学术交易。最近在战GEMAT,她能提供我需要的各种复习资料,交换条件是我帮她记好课上的电子笔记,解决了学期论文。”说罢还眨眨眼睛,特别真诚。
说得好像有理,陈怀芗跟林安明对视几秒,暗暗交换了意见。
“不对,我还不服气,”林安明说,“我那天明明看见你跟那个姑娘在商业街吃冰沙,这已经超出了学术交易范畴!”
“嗯?!你怎么能确定那个人就是她?”
“我陪慕儿逛街,她指给我的……等等,我不是我没有——”
林安明秒怂,陈晋安和陈怀芗齐刷刷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黑着脸向他缓缓逼近……

“林安明,你这个脱团的叛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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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入夜。
059寝可谓三路仙人齐聚,东海的金龙鱼,西山的绛珠仙草,和南疆的湿地白鸟。为何这样形容?让我们先来看看三位的睡前风格。
陈晋安是一贯的背心短裤作派,据知情人士林某透露,他身上的背心是花鸟鱼虫市场买来的,当事人陈晋安后来表示纯属捏造,这明明是去公园钓金鱼战绩卓越赢的小礼品。室友三人中他算是受大学颓废气流影响最小的一位,日日挑灯夜战GEMAT到十一点,第二天七点半起床背单词,生活作息惊人的规律。如果有本校励志学生奖,他一定是会被提名的人选。
相比之下陈怀芗就没那么规律了,名副其实的熬夜修仙党,每晚在B站追泡面番,不认真作业,却分外认真地写文回评,不熬到两三点不罢休,典型的昼伏夜出。他也偶尔搞搞直播,没有直播时以半袖和短裤为常态,有直播时要么西装名表、要么潮流时尚,画风转变之快犹如飓风过境。
林安明是唯一一个将睡衣贯彻始终的,他睡觉的装备先进、物资齐全,单就防蚊来讲,他有蚊帐蚊香电蚊拍,不过驱蚊水用过一次就闲置了,理由是他第一次喷完后,对蚊子没什么效果,倒是把两位室友熏得奄奄一息。此外,他睡前要敷面膜,刷完牙要喷口腔清新剂,躺在床上不戴眼罩根本睡不着。别看他对生活质量要求奇高、每天人模狗样的,睡眠周期出奇的长,晚上九点入睡,次日上午九点才起床,一天有一半时间处于睡眠中。

这不,三路神仙会晤,又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夜晚。
陈晋安刚同语文演完一场生死恋,困得趴在床上倒头就睡。陈怀芗窝在被子里追番也困得欲仙欲死,这两天临近结局,他恨不得一晚上不睡觉。
只听一声嘹亮的“陈怀芗!”吓得陈怀芗一个激灵,头咣当一声撞到了上铺床板。接着又是句“陈晋安!”陈晋安以为听课要迟到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四望。
声音自然源自林安明,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的床位凝视许久,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居心。良久不见有动静,两人互相交换眼神表示继续睡吧,这时再次听见悠悠的声音:“你们两个……”我们两个怎么了?陈怀芗翻翻白眼,陈晋安表示林同学是在说梦话,过一会就好了。接着传来的声音差点把他俩气个半死:
“睡吧……我就打扰下你们……”

好啊,睡着了也想着互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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