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ience&Mildness

一个正在不停充实自己的透明君。
厦门小伙子。

帝魔。风韵 Chapter 1(民国背景)

民国背景、人类设定

沪/楚淞华、京/燕京兆

 

CP:帝魔BL

文:徜徉

 

食用愉快。

 

——————————

盛冬时节,锣乐声起,鞭炮齐鸣,一派喧腾。

今儿可是燕家三小姐大喜之日,整个京城的厨子都被请去了燕府。府上更是门庭若市,甚是铺张。您可别念叨,燕家在这民国是何等地位?手握北方七省重兵权的豪门世家!

楚淞华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神情默然地铺展平方才同几些商界大佬照面寒暄时褶皱了的衣袖。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套量身定制的西装颇为名贵,衣袖裤腿烫的笔挺,墨蓝色布料衬出他的绝美面容,更显得一表人才。

喧嚣的宾客中,两位旧交正相谈天,其中一名男子瞥见了人群外的楚淞华,单手掩面凑近旧识,耳语道:“诶,那个看上去目中无人的小子是谁?这儿可是燕家三小姐婚礼大堂,这地方,也是他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能进来的?”

旧识眯起眼睛,眉间的褶皱深深陷入皮肤,沟壑纵横。他推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辨清男子所指之人后瞬间瞳孔紧缩眼眸大睁,“兄、兄弟……”在男子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旧识的声音略带惊喜,“若不是知晓你刚刚归国,你这便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楚家少爷楚淞华,你敢不识得?”

“兄弟可别见怪,不才上月归国,对国内之事还是……一无所知啊。”

旧识一声长叹,手中的折扇反复开合噼啪乱响,“你可知楚家?商界一方巨头佼佼之者。楚淞华是楚家单传天之骄子,十七岁初步商界不到两年便平步青云,在这大上海打下一片天地。十九岁继承家业,更是声名鹊起,在整个民国的商界独占一隅……这些,可都成了脍炙人口的传奇了。”

男子瞠目结舌,心想楚淞华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这般能耐?

 

楚淞华掏出怀表一看时间,他对女眷婚宴提不起半点兴趣。他此行的目的,当是燕家大少燕京兆,当下民国之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便稳握北方七省兵权。

如今虽是民国,却战乱不断,战火连绵导致物价飞涨,饶是楚家家业也不抵从前。纵观当下,崭新的政权并不稳定,想要稳坐江山靠的是什么?——兵力。而养兵又需要什么?——钱。

楚淞华想,军商合作未尝不可一试。但凡与燕家联手,且不提日后楚家地位无人敢觊觎,就连燕家那些因忙于干戈而疏于照管的银楼、染坊、典当行……甚至是市场,他楚家倒可借机“帮衬”。……到时候,盈得的利益怎么分还不好说吗?

想到这里,楚淞华勾起唇角,二十岁的他却有着旁人耳顺之年都无法企及的经验和“战术”。

你问楚淞华哪里来的自信?

全凭楚家那无人敢自诩并列的势力。更何况,燕家养兵需钱,又是军人世家,经营产业怎抵得过他楚家熟稔?

互惠互利,各得其所。

何乐而不为?

尽道燕家大少燕京兆桀骜不驯,在所谓“拘束、不自在”的场合鲜少露面,若想见面难度如同登天。为难之际楚淞华收到请帖,下月初八燕家三小姐喜结良缘。妹妹嫁人,他燕京兆必定出席——如此天时地利的机会,楚淞华怎会错过?

 

婚礼仪式已然举行过半,却仍未见燕京兆出现。楚淞华双眉紧锁,回身叫住一旁忙碌的丫鬟,展露一个醉人的笑容道:“姑娘,我想问问你……”握上丫鬟的手,几十元钱便塞入她的手中。楚淞华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嗓音说,“你知不知道燕大少爷在哪里?我是……他在军校时的挚友。”

一语道完却见丫头红了面颊,“在……在西阁,卧房。”

“多谢姑娘。”

 

从大堂走去西阁的一路上,楚淞华在心中不断腹诽,这个大少爷可真是不谙世事,妹妹嫁人竟不说出来庆贺,作甚么神秘?

楚淞华走到上写“西阁”的牌匾前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是片银装素裹的寂静世界,腊梅开遍,火红的颜色近乎烧空。

上前,扣门三声,道:“燕大少爷,楚某拜访。”

无人应答,门却是虚掩的,楚淞华皱紧眉头,迟疑片刻,索性推门走进去。“燕少爷?”屋内光线不抵屋外那般阳光明媚,竟昏黑到点了红烛,烛焰摇曳,晕黄虚影。

失礼了。

楚淞华一咬牙,推开了卧房大门。

明暗交错,床榻上影影绰绰似有人影。

是了。

“燕少爷……?”楚淞华试探着走上前,刚欲继续言说,却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再清醒时,已被人钳制双手按在了床上。

楚淞华惊讶地睁大眼眸,看着压制自己的人,上着衬衫下穿军装,正洋洋自得地勾起嘴角,桀骜不驯。他确信,此人便是燕大少爷燕京兆。

“咔哒。”子弹上膛的声音。枪口抵上了楚淞华的太阳穴。

“且慢,燕少爷。我是楚家,楚淞华。”楚淞华十分冷静,声音波澜不惊。他抬头对上燕京兆的眼睛,解释道。

“楚淞华?”燕京兆挑挑眉,手上的枪支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楚家单传,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楚淞华皱眉,几次试图挣脱钳制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却终抵不过他的力气,作罢。“找您谈笔交易,极其实惠的买卖。您能把枪放下了吗?”

燕京兆好似并未在听,他俯身凑近,近到楚淞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抵上太阳穴的枪顺着面庞好看的轮廓下滑,移至下颚,燕京兆居高临下地用手枪挑起楚淞华的下巴。

“这副皮相,作男人可惜了。”听到这话,楚淞华差点没翻白眼。

册那,刚才我是对牛弹琴了?!

二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令楚淞华有些不自在。他着实感到自己面庞的温度偏高,而他并未去在意。

“倒是说说。”燕京兆收枪松手,楚淞华撑着床榻坐起身,活动几下被掐出红痕的手腕。

嘶,这家伙,力气可真不小。

楚淞华不紧不慢,多年的商场历练成就了他的运筹帷幄,他有条不紊地将那套准备好的说辞讲给对方。而燕京兆自始至终都摆出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看不明态度。

“怎么,燕少爷意下如何?”语毕,楚淞华自信满满地抬头看向对方,势在必得。

却不想,燕京兆单手托腮勾起一个坏笑,道:“在床榻上谈论这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枕边人。”

楚淞华眨眨眼,向来头脑灵活的他竟呆愣了几秒。随后,立即从床上跳起来——这算什么?戏弄吗?真恶劣啊这个人!

此刻他涨红了脸,却仍努力保持冷静的外表,虽说未经应允闯入他人卧房的确是自己礼数不周,而他燕京兆三番两次戏弄自己又是作何?好一个桀骜不驯!燕京兆的风韵自己也算是见识了。

他楚淞华自然不是能吃素的,换作别人如此这般,即使有幸免于人头落地,也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而此人不同,他是燕家顶梁柱,为了楚家,楚淞华只得隐忍。他想,今日之事绝对不能传出去,否则楚少爷的颜面何在?

燕京兆感兴趣地看着楚淞华,捕捉到他面部微小的表情变化。一个浅笑展露,而燕京兆自己都未觉察。

“这件事我知道了。”燕京兆摆摆手,“这几日三妹出嫁,家务繁忙,我看不如过几天再约楚少爷相聚。此时客人们也该尽兴了,我还得出去露个面才是。”说罢,伸了懒腰便站起身来。

楚淞华自然看出他是借故为他自己留有几天的思考余地。诚然,若燕少爷真的不谙世事,又如何稳握兵权?

燕京兆披上斗篷,换上军靴。楚淞华这才发觉燕京兆原来这样高,自己个头本已不低,而与他竟有足足半头之差。

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整理衣领之际,燕京兆看着楚淞华,若有所思。

随后,他解下自己的黑色斗篷为楚淞华披上,不等楚淞华张口说什么,转身便走。“不用感谢我。”

遥望门外风雪漫天,徒留脚印成行。屋内仅剩楚淞华一人,双眉紧锁。

燕京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TBC……

评论 ( 7 )
热度 ( 24 )

© Patience&Mildness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