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ience&Mildness

一个正在不停充实自己的透明君。
厦门小伙子。

人设。威尼斯小哥 1.0版

名称:威尼斯、Venezia(意)、Venice(英)

别名:水城、百岛城、桥城、水上都市

姓名:Carlo·Marino(意大利语,卡洛·马里诺)

性别:男

身高:177cm

年龄:25岁(公元452年——今)

官方语言:意大利语

 

外貌:栗色发丝带着波浪,被丝带从后面随意地束起。常年接受海洋之上的阳光照射,有着从中世纪便具有的浅麦色肌肤,睫毛长且微卷,琥珀与粉红交织成剔透的眼眸,与他本身一样带有浪漫与梦幻的色彩。锁骨处有淡淡的雏菊印记,象征威尼斯千年的骄傲,衣领能够恰好遮盖、很少示人。身材也称得上艺术,是意大利女孩所钟爱的类型。

家中常年气温偏低的缘故,总是穿着带有威尼斯花边的休闲长袖,到了旱季套上印着彩色格子的呢子大衣,右耳带有一颗墨绿色的耳坠自称是“君士坦丁堡的礼物”。日常穿休闲风格时装,不经意间流露出精心搭配的痕迹,随身的单肩斜跨包中总装有相机与画笔,正式场合穿暗红色西装,左手经常戴不同的饰品,比如银色镶钻手表、宽带镂空手链或威尼斯风格的贴花彩绳。有许多款式各异的面具,但最喜欢其中一副金粉铺底银线勾勒带有叶片纹路与孔雀羽毛的“Bauta”。

 

性格:他温和阳光就像一只温柔的海豚〈1〉。举手投足间展露优雅的气质和与生俱来的艺术气息,被称作亚得里亚海明珠。身上总带着清凉的水汽,曾笑称水是自己难解的宿命,是自己的脉搏。他沉静却不腼腆,灵感与创意是他的生命,身上有悠久的历史和无数的故事〈2〉,好客的他很乐意向别人讲述其中的一二,也乐意在贡多拉上为女孩一展歌喉。

他温柔如同这水城的烟雨,他深沉如同这桥城的河底,他的安静不同于深秋的忧郁,反而如同午后阳光般温暖迷人。他是位热衷玩乐的艺术家,圣马可广场上时常举行丰富多彩的狂欢节、嘉年华,这时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显得热情且活力四射,在飞起飞落的白鸽中间,感受艺术的盛典、和平的天堂。他的浪漫亦如划着尖舟穿越鸽群与各式各样的桥,亦如阖眸欣赏沿街咖啡厅传出的钢琴奏鸣曲,亦如坐在岸边感受日落时分天蓝与粉红交织的梦幻……

他如同一位贵族公子,享受高昂的物价与悠然的节奏。而他同样忙忙碌碌,作为繁忙的港口、商业与工业共同活跃的城市,“赚钱”是他的人生信条。商业上千年以来的尔虞我诈背信弃义使他获得了名副其实的“奸商”名号。海水百年来的冲刷未曾磨去他十三世纪以来积累下的傲骨,甚至对于近年来原住居民不断迁出的现象、“威尼斯正在下沉”这一说法等等,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

他无畏陌生,有极强的包容性,乐于见到游人如织的场景,并且对此充满了自豪。如果有机会,他会带领可爱的姑娘或少年一览凤凰歌剧院、圣马可广场、叹息桥的风采……他享受悠闲度日,时常失约或迟到,时间观念不算强,并且在邀请别人做客时同样不希望客人早到,相对的,稍微晚些会更好。用餐时注重礼节,是个风度翩翩的小哥,坚持“女士优先”为原则,习惯委婉地说话和做事。清早,他总会坐在家中的阳台用叉子吃着烩水果,配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浓咖啡或冰凉的酸牛奶。除此之外,他还是葡萄酒的忠实粉丝。

他充满艺术气息的内涵之上自然少不了时尚的外表,这样的时尚就如同威尼斯电影节时从红毯上走过的影星身上所散发的摩登气息。

他具有与他的人民一样的创造力,或者说,他的存在本来就应为奇迹代名——他的人民在最不可能出现城市的地方创造了他。他是海洋之子,曾经的曾经他也拥有大海所带来的粗粝,凭借海洋精神〈3〉与一腔热血起航探险、追逐荣利。

曾经的他〈4〉利欲熏心、唯利是图,带着满心高傲过着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那时他是个没有诚信和道义的商人,没有同情与怜悯,只有被放置在天平上的利害关系。用罗杰·克劳利的一句话来形容最为贴切:商业是他们的创世神话,也是他们存在的理由;对财富的渴望与守囿一同促使威尼斯人奔向大海,用贸易在这座原本贫瘠的城市里堆积着宝藏。

他曾是个嗜血的野心家,在恩里科·丹多洛〈5〉的领导下凭借一份错位的合同控制十字军并将其作为威尼斯扩张势力的武器,剑上沾满同胞的血液,却迎来了自己的大繁荣时代。这位曾经的海洋霸主直到现在仍常去圣马可教堂寻找从君士坦丁堡掠取而来的青铜驷马〈6〉,回忆当年海洋霸权的建立、地中海最繁荣贸易中心的形成。而他本人对丹多洛怀着复杂的情感。

这个时期的他傲慢且疯狂,将金钱、权力与荣誉视为最高追求,把诚实与仁德抛之脑后,将贫民看作泥土般不值一提。他沉迷于享乐,在艺术与思想领域创造了一次次的奇迹,更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代表,他在文化上的地位虽不抵佛罗伦萨,但仍旧无人能够替代。

他的骄纵与为所欲为时代一直持续到1453年,幸运之神不再眷顾他,好运渐渐离他而去。最终,扎拉失守令他从海洋霸主的宝座上跌落,遭受东西方一同挤压的他仍然做不到去低三下四地恳求,而选择更高傲的方式——行贿。这如同杯水车薪,此后二百年的衰败过程一次又一次磨砺着他的高傲,他逐渐失却了不可一世的心气,最终拿破仑的到来令他一度陷入奄奄一息的境地。

若说现在的他如同百岛城内纵横交错的河流般涓涓流淌,那么曾经的他便如同海洋中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

那段最失意的时期,他选择潜心于艺术创作,性格也发生了彻骨的变化——他傲骨却不高傲,更多了几分柔和与含情脉脉。直到1866年与意大利实现统一、“归属”一词落于心底后,他与如今的“他”才具有了灵魂上的一致。

他与热那亚是千年的冤家,直到如今也互看对方不顺眼,小打小闹不断,却在关键时刻同仇敌忾。两人如今的性格可以说完全相反,表面上一同打闹与互损,却在心底深藏几分敬重。对佛罗伦萨、米兰怀着尊重的态度,时常与之交换艺术构思,也总能产生灵感上的共鸣。与中国苏州的关系不错,自称被其“东方之美”所吸引(与苏州是友好城市),并认为彼此有许多相似之处(威尼斯被称为“西方苏州”)。曾一味疏远法国、土耳其等国的城市,而如今想想颇为有趣,已经具有将所有异国他乡的城市均视作上宾的素养。

 

*注释:

〈1〉威尼斯外形像是海豚,又具有海豚一般的风格。

〈2〉是世界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威尼斯画派的发源地,其建筑、绘画、雕塑、歌剧等在世界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和影响。

〈3〉海洋精神是指海洋族群的胸襟禀赋,海洋族群的海洋精神。包括舍家离乡的忘我情操,吃苦耐劳的禀性品德,俭朴谦恭的品行操守,海纳百川的广阔胸襟,以苦为乐的奉献情怀;以及放眼四海的广博胸怀,勇立潮头的冒险精神,战风斗浪的拼搏精神,放手一搏的神勇气概,永不放弃的顽强意志。

〈4〉时为威尼斯共和国。

〈5〉恩里科·丹多洛(Enrico Dandolo,约1107年-1205年6月21日),威尼斯共和国执政官(1192~1205)。

〈6〉公元前四世纪的青铜驷马,威尼斯人在1204年掠夺自君士坦丁堡,现圣马可大教堂入口处的上部有4座青铜马像(复制品),真品收藏在教堂内。

 

如有不妥还请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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