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ience&Mildness

一个正在不停充实自己的透明君。
厦门小伙子。

鲤鹭。风雨(短篇,CP向不明确)

中秋快乐。

不算贺文,不能算贺文,有感而发写出来的。遭遇台风一片狼藉,希望整个厦门平安无事……安明、安明,还愿鹭岛久安。
CP向我是没考虑的,最初想描述一下深厚却因种种原因而略显尴尬的兄弟情义,但若真当作鲤鹭CP也无话可说

文: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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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钟左右,一股无力感袭上全身。

林安明草草结束了工作,开车往家里赶。这时候几乎全城的人都在休假,但他不得不坚守岗位——一个性情耿直的台风要做客鹭岛,哪能不遵循待客之道。

车窗两旁的树木不停地摇动,像是没了脊梁,又像是橡皮材质的凝胶,柔软地晃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林安明的视线移不开窗外的影影绰绰,使得又一阵反胃感飞速袭来。

面前卷起黄色的波浪,不是沙土,潮湿到极点的天气下怎么可能有沙土。他将疲惫的视线移向道路两旁,一地的残花与落叶,大块的泥土卷了漫天。

天空压得很低,一片泱泱的昏黑,街上没有人,仅偶尔几个匆匆的身影,人心惶惶。

总算到家,从车库出来后他发现自家庭院中一片狼藉,这下不知日后要花多久收拾了。不过,这才只是开始,等挨到雨后,谁知道院子会被糟蹋成什么样。他想。

雨点开始滴滴答答掉了下来,林安明赶忙进到屋里。关好门窗、按开所有的灯。

不适感更加肆无忌惮地蔓延全身,他头疼欲裂,越发无力和眩晕。由此可知鹭岛已经被这风暴弄成了什么样子。

林安明温了一杯热水,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大概有些发烧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这种级别的台风他几乎从未经历、也无有经验。

记忆中也只经历过区区一次。

那时他尚幼小,记性也浅,风雨来临时是怎样挨过去的来着?

脑海中忽地蹦出那个人,那个多年来他一直唤着阿哥的人。

时间回到那年那天,一阵雷鸣电闪,小小的他怯生生地躲在方桌下。恐惧、不适与无助相互交织,他几近崩溃颤抖不止。

直到那个人将他从桌下拉起来,俯身给予一个长久的拥抱,温声细语低吟着歌谣。他抬手拭去他眼中的泪花,笑吟吟地逗他发笑,燃起屋中所有的灯火将昏黑的室内照耀得温暖异常。

“想必明日院儿里该是一片残花败柳之景,我们两个可要辛苦些了,早点睡吧,养精蓄锐。”隐约记得那人这样对他说。

虽浑身不适,却有兄长的悉心照料,头上敷了冷水浸过的棉布、手边是他亲手剥下糖衣的果糖……一切苦痛与恐惧顿时烟消云散。

如今想想,同为台风影响地带,阿哥他自己何尝好受过?只是他不说、不表现出罢了,只是那时自己没有觉察罢了。

一道闪电撕破天际,紧接着是沉闷的雷鸣,雨水从天上倾倒下来。林安明头昏脑胀的厉害,回忆也被迫中断。伸手碰了碰滚烫的脸颊与额头,体温高得惊人,他没有力气去为自己敷一个冰袋、甚至没力气走到卧室。

时钟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风雨越来越嚣张地卷席着整座岛屿。恐惧同窗外的黑暗一般愈来愈浓。他想找个人说话,使足了力气够到桌上的手机,在通讯录中不停翻找。

找谁呢?自家姑娘?不行,想想便知道她现在也足够难受了,又怎能把恐惧带给她。

芗阿哥吗?算了,估计这时候他正手忙脚乱,还是不去打扰的好。

……给那个人打电话吗?

林安明为这样的想法吃了一惊,向他倾诉?他会不会嘲笑自己仍旧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不,应该不会……却是如今处境尴尬,去寻求他的包容,怕是只会让二人双双难堪。

扔下手机,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思考、没有力气作出任何动作,顷刻间世间万物都似与他无关,他也没力气理会。今朝有酒那便只管今朝,他不断宽慰自己:挨过今晚就好了,挨过今晚。

恍惚间,他似是听到了开门的声响。

大约是幻觉罢。他想。

在他陷入睡眠之前,他真真切切听见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还有突然覆于肩上的、熟悉的温度。

他好像已经猜出来者何人,但又马上断然地摇摇头: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梦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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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岛遭遇的破坏不小,停水停电一片狼藉,树倒了一地,玻璃炸了,连雕塑也cei了…泉州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东关桥……心疼极了。
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汇形容我的心情才好,总之,我的的确确是低落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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