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ience&Mildness

一个正在不停充实自己的透明君。
厦门小伙子。

校拟。《南华》ZJU×XMU

这是浙大×厦大的故事。

ZJU:方轶竺
XMU:夏栩
*感谢南大和清华两位姑娘的友情串场。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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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方轶竺南下鹭岛交流返浙,好似被人下了蛊一般,夜半总做起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雨打三千花落,鹭鸶鸣竹,水月镜花。他身在自己鲜少探寻的南华园,寻寻觅觅,怅然若失。
梦里频频出现一个朦胧的身影,真假难辨,虚实难分。他倍感熟悉却无从忆起,每欲轻唤此人,梦境便戛然而止。为此,他茶饭不思,心结溢于言表,身边人谁都看得出来。
“轶兄,近日可有什么心结?不如与我说道说道,也好帮你拟个法子?”阿南实在看不下去,很是关切地问他。
哪知当事人全然无意识。心结?他哪有什么心结?这话问出口不出所料收到阿南一记白眼,小姑娘家也顾不得大家风范,丢下一句“你日思夜想就和看上了哪家姑娘似的,还说没有心结”便转身离去。
他这才意识到这几日的异常,罪魁祸首无疑是那个奇怪的梦。然而他也未有任何办法解决,总不能对人讲自己着了魔吧?因此,最初的几日,他也并未放在心上。
……
又是那个亦真亦幻的南华梦,翠竹青林,蒙络摇缀,竹下人影朦胧不清,他下意识试探着轻唤那人,人影不惊不忙,也未回首应答,撑着点梅枝的吹画纸伞徐步走入翠林深处,踏碎了世上无尽的确乎与真实。吝啬至此,仅留下云遮雾绕的水月镜花。
这个梦总戛然于此,似一本未构思结尾的小说耐人寻味,他雾里探花只探得愈浓的迷离惝恍,此不知,彼难寻。
孟春以来,各苑的藏书阁快为他翻遍了。传闻随之而起,堂堂浙里为情愫所扰,每日彻夜秉读茶饭不思。传言总是恰合时宜地传入当事者耳中,而他仅一笑了之,尚无心理睬。这的确没什么好解释的,翻遍整个浙里的珍古藏书,就是为探寻有关那夜梦境的只言片语。看看古今江南文人墨客的诗篇里,可有关于南华梦竹的淡写、可有涉及丹绪情愫的轻描。
梦中撑着画伞的朦胧身影,快将他的魂魄一同引入那片翠林了。就连磨灭万物的时间,在他面前也不忍无情,时间愈发兜转,满心情愫就如润后藤蔓般发疯似的滋长,缠的他内心痒痒的,愈发陷入痴情中去了。
“你为何不亲自到南华园去看看?”
阿清的一句话,他从摊了满地的书堆中钻出来,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径直跑到南华园去。
……
也是一个小雨如酥的日子,微风阵阵,竹叶轻摇,与梦境近乎一致。心脏莫名跳动得异常,他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只不过天命至此,预感强烈,他一向信命。
春雨潇潇,溅起满园缥缈如烟似雾,他犹豫再三才迈开步子,生怕一步落下惊碎这虚无的幻境。
近了,近了。只要拨开身前最后一叶翠竹,便是启真湖畔,他深知这是梦中那人伫立之所。
心中无数个声音在呐喊:如若拨开竹叶不见佳人,这些时日以来的期许岂非统统化为泡影?不若转身归去,念想得以长存心中。
如若不见……
片刻犹豫过后,他仍毅然拨开最后一道屏障。
如若不见,便是我方轶竺时日以来中了蛊,忘却这番闹剧,往后仍旧自在逍遥。
——云遮雾绕,翠竹青林,这就是那个亦真亦幻的南华梦。启真湖畔鹭鸶翻飞,竹下,果真伫立着朦胧不堪的人影。一袭白衣,点梅画纸伞,背对他眺望湖面烟雨。此时此地此人此景,与梦境吻合得一丝不差。
只是这次,梦没有醒。
只是这次,真真切切。
只是这次,他一眼便认出面前人影。
未及他张口唤出那人姓名,身影便举伞回首望他——他邂逅了那个在往后漫长的岁月中,都要深深沉沦的笑容。
那人轻笑着张口,一字一顿:“方轶竺,你可让我等太久了。”
接着又是一声释然的轻笑,这次是他发出的。他扔下伞几步上前揽那人入怀,生怕一不小心弄丢似的迟迟不愿松手——

“你可让我找太久了,夏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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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大概有些玄幻……
算是迁就了浙大的画风?关于浙大风水的说法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闹鬼的传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并不)

在幻想两个人确认恋人关系是怎样的。兜兜转转,最终确认了这番场景,自己也感觉美美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希望各位看官喜欢这对儿。我已经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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