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ience&Mildness

一个正在不停充实自己的透明君。
厦门小伙子。

芗鹭。《遇》短篇

一直想试试这种画风,觊觎已久。x
毕竟第一次这种画风控制不好,可能一不小心冒出来几句北方话,见谅,见谅。
我个人是认作兄弟向的,但如果真理解成芗鹭CP也不是不行。
感谢草草的人设!

人设
漳州/陈怀芗 @萧绍仪
厦门/林安明

食用愉快!

——————

“你蹲在那儿做甚?”

林安明老远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第一医院门前晃来晃去,作为一名国家的好党员人民的好干部连上公交车都从没逃过票,遇见这样的可疑之事自然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白了就是多管闲事。于是他挽起袖子跃跃欲试走上前去,一路上已然脑补出了各式采访表彰自己英勇无畏,报纸上加粗黑体大字标题写着“某厦门籍男子只身一人抓获匪徒,弘扬一身正气树新风”。
常言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林安明蹑手蹑脚窜到那人身后还没来得及动手,那人已然回过头来发现了他。这不要紧,如果只是1V1的武打回合林安明还是有点取胜的自信的,而他的美好理想终究还是幻灭——哪是什么匪徒,此人姓陈名怀芗,林安明他哥。
两人四目相对互望了几秒,脸上写满了懵逼二字,随后特有默契的一起大喊出声。

“医院门口懂不懂得安静点!”
门口清洁大妈一盆脏水泼出来把二人训得一愣一愣。
两人落荒而逃跑到医院外边小公园里,靠着一棵树喘着粗气,这就有了文章开篇的那句话,林安明说:“你蹲在那儿做甚?”
陈怀芗瞥了他一眼,开口:“到医院去,你说能干什么?”
林安明捏着下巴双眉紧皱故作一副沉思之态,半晌,他特认真地看向陈怀芗,说:“你走错路了吧?妇幼保健院还得再坐两站地,就这条街。”
果不其然收到了陈怀芗的一记手刀,林安明反倒装作极其无辜的样子委委屈屈地看着对方,陈怀芗不禁翻了翻白眼。
“好啦不闹……”林安明正正领带总算摆正了画风,陈怀芗心里又一阵腹诽,到底是谁想跟谁闹来着。“你到底来干嘛?”
陈怀芗几秒前还写满了吐槽的表情一下子无影无踪,瞬间换上了可怜兮兮的面孔。如果你有一双传说中那发现美的眼睛,再配上高考语文阅读的答题技能,没准儿就能看出一种“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的黛玉美来。
“安明,我问你……”
“啊?”
“你敢不敢……”
“敢不敢什么?”
“抽血。”
“……”
林安明愣了好几秒随后捂着肚子爆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笑,敢情你这是不敢抽血在医院外面犹豫徘徊呢,怂不怂。
陈怀芗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脸色很阴沉,印堂发黑的那种阴沉。好啊我好不容易对你敞开心扉一次你就这么对我,都说养弟弟防老养弟弟防老结果呢还不是养出来一个白眼狼,乌鸦反哺羔羊跪乳你看看这些模范动物再想想你自己,良心不会痛吗!
“笑够了没有!大白鹅!”陈怀芗再次压下想掐死对方的冲动,心里暗自悔恨怎么以前没发现他天生有报复社会的潜质。“咳咳咳…不笑,不笑了……噗嗤!”林安明索性捶着树憋笑,很明显没什么效果。
“说起来,你抽血干什么?”
“祖国的好公民,献血。”
“这是哪根筋不对了突然想起来献血?”
“……”
这下轮到陈怀芗不说话了,他别过头去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林安明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露出一个“哦我懂”的表情了然地拍拍对方的肩膀。“打赌输了吧。你看看,我早说过大赌伤身你偏不听,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得了得了!什么老人,小囝仔还教育起长辈来了?”陈怀芗没否认,使劲捏一把对方的后颈,林安明不服气地嗤了一声,拉起陈怀芗就往医院走,引得后者一阵惊恐的挣扎。
“喂喂喂喂你干嘛!”
“这么挺着也不是事儿呀,再磨蹭医院就下班了。回头我跟旁边红十字会负责的小姑娘说说,给你赠送一个爱心小徽章,出门就带着它,这绝对是未来党的标杆人物。”
“少来!”

……
护士姐姐长得特别好看,仔细看还有那么几分像林志玲,而陈怀芗现在只觉得她配置药剂时笑里藏刀十分可怕。
我可能晕血。他这么跟林安明说。
哦。林安明看也没看他一眼,回应道。
护士姐姐把橡皮管勒到陈怀芗手臂上,拿起酒精棉擦拭,接着拿来了针管。
林安明表示他现在特理解陈怀芗为什么害怕,那容量那型号,简直跟容嬷嬷拿针使劲扎你差不了多少,甚至更甚。
陈怀芗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怂要稳,而事实上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他还在愣神的时候针管已经刺进了他的皮肤——这下他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了,他咬紧牙关直盯着针管与皮肤交合处。
他知道自己一直盯着那里看下去可能会晕血,而视线偏偏固执地停留在上面不肯移去。
这时候,一双手从背后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一并袭来的是那人身上好闻的清香和浮于耳畔的话——
“别看啦?芗阿哥。”

其实献血没那么痛,也不会晕血。起码这一次不,陈怀芗深有感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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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萧绍仪Patience&Mildness 转载了此文字
    不行,我得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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